“爸。”阮清很自然地走上前去叫着,“你怎麽过来了?”
从她家到菜站,骑自行车要十来分钟,走路则是半个多小时。虽说这里有公交直达,但是阮成舍不得花这个钱,他都是走路过来的。
原主是三班倒,有晚班的时候是七点才下班,家里人虽然没说什麽,但是有晚班的时候,阮成基本都会过来接她下班。
家里只有一辆自行车,她回城工作之后,这自行车就给她用了,所以阮成每次都是走路过来接她下班的。
昨天他爸也过来接她下班了,只是把她放到大杂院门口就骑车回厂里继续加班,这才导致她听到大杂院那些大娘在乱嚼。
“夏天我自己回去就成了。晚上天黑得晚,我们家离菜站也不远,我自己一个人能行。”阮清说着。
主要是这不是她亲爸,虽说不是她主动鸠占鹊巢的,但是她不好意思每次晚班都让阮成那麽辛苦来接她回家。
阮成笑了笑,说:“快上车吧,你妈煮好菜,再不回去,饭菜该凉了。我晚上也没什麽事,过来接你下班,我放心一些。”
上了车之后,阮成这才注意到车头的篮子里放着东西。
“这是什麽?”阮成问着。
“一小块猪肝和两条猪肠,还有半个猪心。”阮青回着,“我让肉档的师傅给我留的。我还用粮票换了两斤炒粉,晚上我们加菜!”
其实她更想买猪肉的,只是猪肉要肉票,她手上没有肉票,有钱也买不到的。
猪杂倒是不用票,就是太畅销,如果不提前预定,根本就买不到。
毕竟这玩意虽然味大,但是好歹也是肉啊,买不到猪肉买猪杂尝尝肉味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