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鹿姑娘好好的侯府千金不当,去玩泥巴捏陶土,是以为自己很有能耐吗?”吴佳颖怒道
“我是很有能耐没错啊”鹿璃坦然一笑,微扬的下巴还显示出几分的挑衅,目光扫过衆宾客腰上的陶瓷挂件
大家低头一看,包括杜禹帆、吴佳颖跟郑芊卉等人,好巧不巧身上都佩了来自瓷玉轩或璃之艺坊的挂饰,而且全是鹿璃的作品,不止他们,其他世家公子或贵女身上也有
赵钧赞赏的看向鹿璃,再来说的话,却是针对某些人的,“某些人认为商人低人一等,本郡王敢问各位,你们平常的食衣住行,哪方面不需要依靠商家?”
所有人都静默无言,只有远处传来戏班子咿咿呀呀的唱声
杜禹帆只觉得面子全无,不满的看了眼吴佳颖,若不是这个蠢货惹上鹿璃,他怎麽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
常以彻看着赵钧,觉得自己真的不如他,同为爱着鹿璃的人,他能理直气壮的为她争辩,而自己却只能做个旁观者
吴佳颖知道自己被杜禹帆嫌弃了,着急不已,突然脑袋灵光一闪,月兑口而出,“郡王爷为何说我得罪鹿姑娘就是得罪郡王爷,难道鹿姑娘跟郡王爷……”
她话虽没说完,但也已经足够表达两人私相授受了,这事若传出去,于赵钧而言只是多添一桩风流韵事,但对鹿璃来说却是致命的伤害
“并非鹿姑娘跟本郡王有私情,而是本郡王单方面爱慕她,见不得她受委屈,所以才说了那句话,我认为这麽说就会有人把我跟鹿姑娘说成一对瞧,你这不就是顺着我的心意说出来了”他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