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训兵后,宋钧被单独带到校场旁的屋内,他注意到屋子四周有人站岗,显然这次的会面与说话内容不允许流传出去
果不其然,屋内只有吴襄一人,他坐在太师椅上,示意宋钧在前方的椅子坐下后,近距离的打量他
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深邃如海的黑眸正无畏的看着自己,吴襄忍不住勾起嘴角,他吴襄可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不管是眼神及身上的气势皆极具压迫性,但宋钧却无动于衷,真是好样的
这几日宋钧的表现副将都有禀告于他,他知道宋钧不仅武功好、箭术好、懂阵法,还写得一手好字,于是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文房四宝,“听说你字写得好,试试”
宋钧没有推辞,拿起狼毫沾了墨,开始下笔:我本姓赵,是赵家最后一代少主吴襄惊愕的擡头看他,之后两人开始了一番长谈,他没想到当年赵家与他同辈的赵承轩竟然就是赵钧的父亲,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赵家出事后,有些幸运逃离的旧部念及赵家家主的恩情,悄悄与当时私下要为赵家平反的吴家人联络上,表示愿为其效力,一直联系至今
宋钧则说起自己知道的事,包括知情的赵家子孙为了洗刷冤屈,有不少人又悄然离去,却一去不回
“定是曹家那些畜生干的!那些畜生就是心虚,怕赵家后人寻仇,才养了一批杀手,近一、两年才安静下来,怕是将赵家人杀得差不多了”吴襄忿忿不平
没错,如今宋家大宅内也只剩他跟母亲了宋钧苦笑
吴襄又说:“这麽多年来,我无时无刻都想着替心中的英雄洗刷冤屈,但曹家气焰高涨,我一个势单力薄的将军,胳臂哪能搏得过大腿?”吴襄话说到这里,突然得意一笑,“好在这几年下来,我还是拿到不少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