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怎麽不知羞的跟个晚辈说这些?
她懊恼不已,接下来的时间,每每看春花笑得贼兮兮的,她只能红着脸儿快快走人
善工坊那里,常以彻得知甘棠生病的消息,忙碌一阵后就急急坐上马车,拿了亲自熬煮的药膳来白水村探病,还带了模样娇贵的小蜜桃,这是他派人从城里买来的,价钱忒贵,一袋六颗
甘棠如今情事开窍,也懂得常以彻的情意,但她接受不得,于是谨慎的斟酌字眼,不想伤到他的心
“谢谢你,不过山里水果怎麽摘都有,你不要花冤枉钱,还有,大娘是大夫,把我身体顾得极好,你不用带药膳来,还有……我还是叫你少东家吧,外面有人传说我们可能会成为一对儿,可这不是事实,我只将少东家视为哥哥,既然外面有那样的传言,我还是换个称谓别人就不会再乱说了”
她一句句说得诚恳,常以彻却听得心闷,她透露的意思他明白,叫得生分是因为她对他并没有任何想法,至少男女感情是没有的
片刻之后,常以彻告辞离开,上马车时他看到宋钧跟他挥挥手,黑眸里颇有深意的微笑时,突然心有所感,月兑口而出,“你跟棠儿是不是——”
“我们两情相悦”宋钧没打算隐瞒,既然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就绝不允许任何男子对甘棠起心思
她是他的,这一生只有她能当他的妻
常以彻咽下梗在喉间的苦涩,想说恭喜,想道祝福,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吐不出字来,只能拱手放下帘子,再敲敲车壁,示意车夫离开
这一天,宋钧就守着甘棠,小俩口黏得紧,一对上眼就笑,手会偷偷牵着,见到人才赶忙放开,以为外面没人时,甘棠还会亲宋钧的脸颊一下,宋钧则直接在甘棠额上印了一吻
姚氏偷偷观察着,见两人都有分寸,因此放了心,就没再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