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钧绷紧了脸色
叶腾文叹了声,拍拍他的肩膀,“我爹让你歇了複仇的心思,守着你娘好好过日子”
叶家人除了几个老的留在白水村,其他年轻一辈看似在各大城镇生活,但其实仍谨守着祖训,永远是赵家的家生子,效力赵家
“哪一天,若叶叔能忘了他是赵家的家奴身分,别以这样的身分箝制你为我办事,我便考虑不複仇”宋钧抿唇道
叶腾文对好友刁钻的回应没什麽太大的感觉,这麽多年来,他的回应千篇一律
唉,老的小的同样冥顽不灵,他虽然明白,但也不能不听父亲的话,耸了耸肩,“反正我话带到了,我先回家里探望我娘跟女乃女乃”说完再次拍拍宋钧的肩膀离开
宋钧慢慢踱步到窗口,定定的看着窗外,伫立良久
一连三天,甘棠戴着小斗笠在后院忙活,从一大筐药草篮里抓出一把往竹匾里平放
大大的院子里,这样的圆竹匾就有十多个,她上上下下将药草放妥曝晒后,摘了斗笠,拭了额际汗珠,走回屋内先喝口水,转身就去寻宋钧
一进云开院,就见侧院屋里的窗户大开,她走进屋内,就看到他在处理动物毛皮
说来丢脸,她能帮忙干的活儿真的不多,她手里有薄茧,按理该是个会劳动的,但事实证明她起竈升火很行,厨艺却很生疏,家事女红、洗衣这些活儿更是陌生,因而她现在就只期望自己的脚力练得好,至少还能陪着姚氏上山采药
她迳自挪了个小凳坐在一旁,看着宋钧熟练的以小刀处理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