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纸张飞来,落到雷刚面前,四角紧卷成双手跟双足,上方出现头颈,正面浮出清晰眉目。
“喂,还有我呢!”信妖嘎啦嘎啦的叫,强压着害怕。“我也不会让你这臭魔,伤害姑娘一根头发的!听到没有!”
公子挑眉,冷笑出声。
“妈的,笑什麽笑?还哼哼,”信妖嘎嘎叫,因为太害怕了,到这时反倒生出勇气来,指着空中叫嚣。“你太没有礼貌了!”
“就你一个区区信妖,能做什麽?”他不恼怒,反而笑意更深。
“哼,看,现在换我哼哼了!”信妖叉着腰,“告诉你,就怕你吓得尿裤子,老子烧不掉、撕不烂,火不能融、水不能淹,雷不能殛、电不能燬,我——”
公子只说了一个字。
“破。”
蓦地,信妖的中心穿了洞,黑脓腐蚀成圆,一口一口滋啦滋啦的往外慢慢扩张。
“啊,你做了什麽?”它惨叫不已,一声比一声高,用手去抹黑脓,却连手也被腐蚀,左掌滋啦滋啦就被吃完,还往手腕蔓延。
公子不再理会,那双散发淡淡光芒,连最上等的丝绸与之相比都黯然失色的手,先慵懒的垂下,再往上一勾,灰衣人们就同时举起手来。他的双手聚拢,灰衣人就往雷刚与姑娘走去,将逐步将两人包围。
一道黑影落下,黑龙落地成人形,药布都已松脱,裸露的肌肤满是伤口,只有额上贴着一块红鳞,衬得他双眼如火球般明亮。
“你弄髒了我的潭水。”他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