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啊盼、盼啊盼,几个时辰比三年更难熬,当日正当中时,柴房外终于有动静,铁鍊哗啦啦落地,铁锁应声而开,推开柴房门的就是她苦等的丈夫。
“娘子,妳没事吧?”他焦急的抱住她,珍惜又疼爱。
“夫君。”小婉仰头望着丈夫,软弱得站不住,泪水落得更急。“你为什麽早些时不承认,要那样对待我?为什麽要不认我们的孩子?”
丈夫神情複杂,最多是不舍。
“我怎麽会不认我们的孩子?”
“那麽,你为什麽要对公婆们说谎?他们又为什麽说你这两个多月来白昼都在纸坊,连路过商家都可以作证?”
“我之后会解释。”丈夫安抚着,抱起她往外走。“我们先离开这里。”正午的阳光洒落,炙烈而灼人,丈夫的脚步有些微晃。
才走到庭院里,墙外却有一人慢条斯理的走来,一身白衫素净,双眸黑如墨染,竟是蔡宣!
只见他面带微笑,略显轻薄,双手横在胸前,大剌剌的挡在门前,脚上的红靴分外显眼。
“你要把我家娘子带去哪儿啊?”蔡宣閑閑的问道,手里撚着一根青草把玩。
“夫君?”
小婉困惑不已,正在惊疑,又听见匆匆的跑步声。
公公婆婆小叔小姑一个接一个从墙后跑出来,全都汗流浃背,在门外就劈头咒骂。
“看,奸夫果然——”公公话没说完,双眼睁得像酱油碟那麽大。
“幸亏我们从纸坊赶回——”婆婆噤声,舌头象是被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