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租约为证,谁能说我是诈欺?”她不再理会,高傲的走开。
房客心有不甘,抹干眼泪去找屋主,诉说黑莹的恶劣行径。屋主是厚道的人,听了也觉得不应该,就找人去叫黑莹来一趟,谁知道从早晨等到傍晚,她才姗姗来迟,脸色很难看。
“老娘事情多着呢,你们不要太过分。”她恶人先告状,轮流指着房客跟屋主咄咄警告,眼睛都凸出来,衣衫变得很白,两幅剧烈飘动。
“妳这人太不礼貌了,往后我的屋子都不让妳中介!”屋主很生气,即刻就要停止双方合作,铁了心要把屋子留给原来房客。
黑莹抖肩嗤笑,从鼻孔喷出两注水。
“什麽你的屋子?那些屋子都是我的!”她双手插腰,鼻孔喷出更多水,洒得满地都是。
屋主气坏了。
“胡说八道,屋子只是交给妳中介,怎麽会是妳的?”祖宗交代过,屋子都是祖産,只能出租不能卖。
黑莹的衣衫颜色变红,两幅抖动着,一边喷水一边冷笑,从衣袖里拿出纸张,丢到屋主面前。
“你识字,自己看。”
屋主拿起纸张,仔细看了看,愈看愈是脸色发白,连忙回屋里,翻出自己留的那一份,却发现上头的字都消失,只剩一张干净白纸。而黑莹拿出的那份,明明先前签的是代为租让的约,这会儿“代为租让”四字,却变成“无偿转让”,而落款签字的确是他的笔迹,完全否认不了。
他竟在不知不觉中,把祖産无偿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