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生病了。」
她说出真相。
原来如此。
竟是如此。
公子恍然大悟。
「你,竟也是山药。」
雷刚、崑侖,不论是哪个名的他,因太过讽刺的事实而苦笑。
「是妳将我埋在雪山下?」
吐出口的每个字,彷彿都沾着他的血。
她注视着他,泪落如断线珍珠,无言点头。
为了维持砚城的平衡,历任砚城的主人、木府的主人,都必须在五十年责任期满后,牺牲最在乎的那人。
上任主人公子,爱妻云英被这任责任者姑娘埋藏在雪山底。
上上任主人,另一个公子的妻子,则是被上任公子埋藏在另一处。
而当年,却是她亲手埋藏了他,设下最难解的封印。会藉由下任主人之手,都是因为当任者不舍而无法执行。
唯独她是舍得的。
他黝暗的双眸里,没有半点光亮,痛楚侵蚀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