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知道,妳为他做了这麽多,该会多麽感动,肯定对妳情意更深。」
左手香没有言语。
她不透露爱人的形迹。
一如她不透露,将公子魔心软的部分藏在何处。
丁旺被取心,的确让她不满。但是,她与公子已是同盟,有共同的敌人。
眼前,必须先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信念缺失,敬重缺损,平衡已经偏移,信任姑娘的已所剩不多,却还不能轻忽,必须彻底消灭姑娘,一劳永逸。
鹦鹉最晚投诚,虽有能耐,但信任最少,早早护着有孕的妻离开木府。
「姑娘!」
信妖在衆人衆妖里,焦急蹦跳叫嚷着,衣衫上的小「口」持续增生,接着叫唤,声音竟更大:
「※ 不可信。 ※」
「不、不是的!」
他护主心切,四角卷起胡乱扑打着小「口」,击碎蚊尸留痕,偏偏断痕再组,变小却也变多,说得更响:
「※ 不可信。 ※」
眨眼间,连五官都被小「口」攻陷,信妖瘫软在地,衣衫最红处的姑娘印记,也被侵吞渐染,嫣红色泽被黑腻稀释得再看不见。
「该死的家伙,到这时候竟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