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棉毛麻、绫罗绸缎,女子一块又一块的披上身,总要问好不好看,他连连赞赏,陶醉女子的依赖,笑得鬼脸见牙不见眼。
「我家乡比不得砚城富庶,没见过什麽好东西。」
她的手摸摸这块、再摸摸那块,停顿、圈绕,握了满手布料。
「人家真的没办法决定。」软软娇声,如泣如诉。
「没关系,全都买下。」
他哄着。
「太费银钱了。」
大眼无辜扑眨,瞳膜是绿、瞳孔是黑。
「不会。」
他连忙说道:
「就是要这些好布料,才能跟妳般配。」
「是我穿了这些衣料做的衣裳,才能跟您般配,不显得寒酸。」
她笑靥如花,回答巧妙。
「谁敢说妳寒酸?」
他醒悟过来,转头跟掌柜说道:
「你店里不是有好的裁缝吗?快叫来替她量身。」
掌柜不敢怠慢,连忙吩咐店员,去把好裁缝请来。
很快的两三个裁缝进来,嘴里咬着针头、手里拿着缝线,用卷尺围着嬉娘比划,还说好料好工做的好衣裳,显得她腰更细、手更白,穿上后比现在更豔丽十倍。
掌柜提壶,再来添茶。
来客是鬼,喝不得热茶,奉上的是冷泡好茶。
「老执事,恕我冒昧,布料加裁缝,都尽量给您优惠了,但您的银钱不够。」
他满脸堆笑,斟酌用语:
「我看,不劳您再跑一趟,让店员领了字条去取,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