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郑重回答:
「我从没当你是朋友。」
「死泥鳅烂泥鳅笨泥鳅,你红烧、你醋溜、你油炸、你清蒸,你明明可以先说一声的!」
信妖唉唉叫。
「那,就没有好戏看了。」
黑龙冷哼一声。
信妖气噗噗的翻身,看着哭声未停,眼泪滴个不停的年轻妇人,真想把嘴缝起来算了。
唉,真是怕什麽来什麽,才说不能搞砸,这下还没踏进店门,就被撞倒在地,要办喜事却先遇到个哭不停的,拜托拜托,千万别是坏预兆。
店内人声鼎沸,有的叫、有的哭、有的嚷,一个个争先恐后全都咚咚咚跑出来,把店门前挤得水洩不通。
一个男人扑到地上,抱住哭泣的年轻妇人。
「别走!」
他眼里有泪,急着安慰委屈的妻子,顾不得脚下踩着信妖,还在褐衣上又添了脚印。
「妳没有错,为什麽要走?想想我、想想孩子们,妳走了我们要怎麽办?」
苍老的男鬼飘来,厉声大叫:
「难道是我的错?」
「爹,本来就是你不对!」
一个比年轻妇人年长些的妇人,泪眼蒙眬的指控。
「轮不到妳说话!」
老鬼喝叱。
「爹,她是咱们家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