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殷勤提醒。
「你说,还要不要喝?」
他骇然摇头。
「真、真不能再喝了……」
难以想像,喝下第二碗后又会痛得多厉害。
公子挑眉,抿唇浅笑。
「这人对鱼狠,对自己却不够狠。」
他看向左手香,早已预料有这状况。
「看,要是刚刚就让他回去,怕是连第一碗也不敢喝,白费妳先前为他一番诊治。」不知怎麽的,剧痛稍缓,但喉间却奇痒无比,吕登翻过身去,脸下竟就搁着装了两条鱼虫的瓷盆,他喉间鼓了鼓,骤然间再也忍不住,抓住瓷盆就开始哇啦哇啦大吐特吐起来,吐出的都是红头鱼虫。
鱼虫吃下砒霜,中了剧毒而死,被吕登一口口吐出来。
直到无虫可吐时,他软趴在瓷盆旁,口角都是带着酸味的胃液。
「吐了真不少。」
公子啧啧有声。
「看来有三升多呢!」
虚软的吕登,勉强擡头叩恩: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他庆幸不已,只觉得体内通畅,再无鱼虫壅堵,连呼吸都顺畅许多。
「救你的是左手香。」
公子偏头。
吕登再要缓气开口,左手香却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