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王寡妇,那些被逼着付租金的,也凑过来起鬨,朝着他喊叫,看着他愈缩愈小。
「小人!」
「小人!」
「小人!」
「住口!住口啊……」
小得像刚出生小猫的陈森,哭嚎着在人们脚边奔逃,缩小的速度却是愈来愈快,每踏出一步,就又缩小了一些,惨叫声也逐渐变得微弱。
还没有逃出四方街广场,赤裸的陈森就缩小得肉眼难见,人与非人们再也看不见他的蹤影。
第5章
青儿把这桩奇事说得很仔细,末了才又说道:
「砚城里许多人与非人,都在忙着搬回旧处,相公也去帮忙,所以才会有所耽搁。」原本收膝坐在藤圈椅的姑娘,伸开双手,挺起绸衣下的纤腰,慢慢的舒展身子。百合们也随之伸展绿叶,直茎弯弯,洒落点点鲜黄的花粉,一会儿才跟着恢複原状。
「陈森的贪婪,让恶咒成真。」
她明白。
人与非人对他的愤恨,让他同样在言咒下消失无形。
言语的力量,万万不可忽视。
她太明白了。
「他先前所得的物件,他妻子不敢私藏,怕其中有异,知道相公跟木府渊源较深,就去请托相公去过目。」
青儿一口一个相公,因嘴上提着柳源,心里就泛甜。
「有见到什麽不妥之物吗?」
清澄双眸眨了眨。
「倒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