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拟喘着息,应出一声嗯。也没说什麽事。
想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上衣。
却是被周泽昱一把拉回,往人身前握了下,问:“这里,还会疼吗?”
“早、早不疼了,也就月月吃母乳那一年里,现、现在怎麽会?”当时小盈月有段时间牙廓总是痒,吃奶时候时不时的会咬一下,每次她忍着不说,每次还都是被周泽昱发现。
红丢丢的浸着血丝,周泽昱看着心疼,每次都坚决的提让孩子把奶断了换吃奶粉。
可是当时小盈月还吃不惯奶嘴,吸进奶瓶里也不吃,总是缠着林拟。加上林拟不愿意给孩子换奶粉那麽早,硬是说没事,一再的坚持,最后又坚持了两三个月,最终是受不了强制的小周总,周旋着太费气力,于是给孩子断了奶。
断了后,耳根也终于消停清净了不少。
至于周泽昱,像是因为那件事生出了应激反应,时不时碰弄的时候总会小心翼翼的问那麽一句。问她疼不疼,疼了一定要跟他说。
身下倒是依旧不留情,林拟忍不住:“你倒是慢、慢点。”
厨房宽大的琉璃台上面的窗户大开,风吹进来,把两人鬓角的湿发从脸颊上吹起。
原本安静关着的玻璃推拉门,擦擦擦,有小爪子抓挠在上面,接着就是喵的一声,是那只晚上不睡觉,听到哪有动静就会往哪里去的kitty猫。
kitty就这样在门外擦擦擦,小爪子一会儿挠一下一会儿喵呜一声,如此这般转悠了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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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昱周六一早起了个大早,早早的在厨房给老婆孩子準备早餐。
沖奶粉,沖营养糊,做蔬菜羹。
煮的清水溏心蛋,热了牛奶,将前些天林拟逛超市买的一包速冻包子热了热,又煎了面包片和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