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昱将林拟手反扣在身后墙面,体力压制,没再给人转圜余地。
眼看一路攻城略地,墙边亲了会儿,林拟重新又被拖回到沙发,压至角落,她无奈的将周泽昱脸从脖子里推,推不开,喉头那咬了口:“周泽昱!”
“怎麽了?”周泽昱没痛觉一样,眼神也像醉着,看人混沌。明知故问。
“我们昨晚才那个过。”林拟说,稚气的小脸蛋鼓着。
“我这次回来就待一个星期,一天一次,我甚至都觉得已经太少了。”周泽昱醉着语气,听上去反倒他还很委屈:“你难道,不想我碰?”
林拟:“”
林拟根本抵抗不了他这样磨,到最后只能缴械。
周泽昱俯身吻着人,小半天后,起伏着气息起了点身低头看过去,林拟手虚罩着眼睛,察觉到他从深处退了出来,透着无言的难捱,她全身的敏感细胞已经被点燃,所以此刻不是很好受,“怎麽了?”她虚浮着声音问。
“我戴个套。”周泽昱说着伸手过去旁边茶几柜下面最隐蔽的那个小抽屉抽开。
林拟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天快要亮,周泽昱抱着她送回去的,虚软着双腿,躺到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一早上吃早餐,梁锦玉原本要去喊毫无动静的林拟,被刚下楼的周泽昱给叫住了:“妈,磨咖啡了吗?”
梁锦玉说:“今天没有,刘嫂早餐做的很丰盛,你吃去吧,我去喊拟拟起床。”
“她一个学生,在学校每天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星期,你喊她做什麽,给我磨杯咖啡吧妈,我想喝您手磨的。”周泽昱一身服帖的手工西服,商务笔挺,看得出来等下要出去见客。
听儿子这麽一说,梁锦玉也甚是觉得很有道理,虽然是儿子想她赶紧给磨咖啡的说辞,但是果断采纳,转身问:“我得起码半个小时呢,来得及吗?”
“嗯,没事。”周泽昱应,跟着一起过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