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已经三三两两来了不少的人,手里拿的还有旁边空地上放着不少制作彩灯需要用到的材料。
“林组长,这是扪衬,”淩绘叫秦枝的女职员过去材料区拿了不少材料过来,先给了林拟一份,“还有颜料盒,毛笔。”
“好,谢谢。”林拟一一接过,“没事,我自己来。”
“卫哥,你这是準备做小兔子灯呢吧?是不是送给谁呢?”陆晓行看了一眼身侧的卫戍茂手里东西。
“老年人私生活,别瞎打听。”卫戍茂低着头做的专注,两只兔耳朵画的一只长一只短。
“瞧你说的,你也没多老,看上去最多也就是四十来岁。”陆晓行算是办公室来的最晚的,跟卫戍茂工作上面不常接触,对他本人了解的不多。
“”正在捏彩灯的卫戍茂停住了手。
旁边几位围在一块儿的同事男的女的呵呵的笑,笑陆晓行过于实诚。
卫戍茂叹口气掏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那张脸,然后问了旁边一位女同事:“有面膜吗?等下回去借我一贴。”三十来岁被说长得像四十,着实有点扎他心。
“可是没除皱的了,只有补水保湿。”女同事看热闹不嫌事大。
“”卫戍茂选择闭麦。
陆晓行听出来点意思,转而问他:“不好意思啊卫哥,你到底多大了?”
“耄耋之年,我是不是保养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