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昱被动的坐过去床边,扫了一眼林拟往日在公寓里睡觉的这张一米二宽的小床,清新小碎花的床单,被褥还有枕巾,接着手碰到床上放着的整理好的一个小盒子,视线看过去,落在了收在里边的一枚蝴蝶发卡上,随即拿在手中细看。
一眼便认了出来,是他送的新年礼物。
她应该是一次都没戴过,周泽昱视线略过林拟发顶,看到她简单用黑色发圈松散扎的头发,刘海掉在两侧,然后再宁愿用手往耳后挂,已经看的出来她不喜欢戴发卡,印象中也的确没见她怎麽用过这类饰物。
林拟留长发也是最近一年里的事情,周泽昱显然想着是自己失算。
林拟再擡眼看周泽昱的时候,他已经将发卡重新放了回去。
“怎麽了?这麽看着我。”周泽昱问。
“没怎麽,你渴不渴,外边有饮水机,我手有点髒,你渴的话自己倒点水喝。”林拟体贴的问。
“我不喝水,不用操心我,这个弄好了是吗?”周泽昱沖她手底下的收纳箱擡了擡下巴。
“嗯,这个完全好了,不装东西了。”
周泽昱起身,“我搬下去,你弄别的。”说着弯腰将箱子从林拟面前搬走,出去卧室,下楼。
卫青媛得空啧啧啧的过来打趣儿她:“我在这儿很碍你俩眼吧?”
“说什麽呢?”林拟整理另一个箱子。
“你知道我说的什麽,你老公在床上坐着,你刚在他面前蹲着,他低头,你擡头,你俩眼神都能拉丝了,你知道吗?尤其是你。你当年——”卫青媛说着勾头往外边开着的门瞅了眼,她害怕周泽昱突然走上来,“你当年看陈景都没这麽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