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昱扯唇,伸手帮他老人家翻了一页图册:“您上了年纪,不该再操这麽多的心。”
“”梁啓嘁了声,老小孩脾气上来,“搞得谁很爱管你的事似的。”
周泽昱电话响,接起,是谢秦打来的,他喂了声。
谢秦回:“市政姓申的科长只有他一个,我查出来了,叫申远,这人早在几年前在一家民营企业单位里就有过前科,性骚扰多名女职员,当时用的不是这个名字,叫申全。但是之后事情莫名就被平息了下来,再之后几年这人找关系进了市政科室,改名申远,而且有了实权,的确更猖狂,私下甚至还涉及安排性贿赂。”
周泽昱淡淡应了声嗯,然后说:“收集一下有效证据,把他送进去。”
谢秦应了声好,然后挂掉手机多看了两眼,他太过了解周泽昱,这种无关自己的事情向来不插手,这次也不知道怎麽了,怎麽会突然收拾这麽一个各项业务都不相关的人。
这边梁啓听闻他办事的手段,做为长辈提醒他:“做事留一线,别太狠了。”
周泽昱将手机放在桌面,轻笑了下,“这件事还真听不了您的,留不得。”
梁啓:“”
这边林拟来到自己的卧室,印象里她记得那枚发卡并没有带走,将书桌跟前的抽屉挨个拉开,最后在最边上的那个抽屉里看见了那枚发卡。
很简单精致的款式,磨砂质感的白色钻体,林拟用指腹在钻面上蹭了蹭,接着装进了衣兜。转而扫视了下周圈,因为上次搬家,其实留在这个房间她的东西已经少之又少。林拟无事,消磨打发时间,摸摸看看,看有没有她落下需要带走的东西。
“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周泽昱声音贸然响在耳后,林拟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