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一点一点挣脱人钳制。
周泽昱看似倒也没强求,直接松了手。
看着人一点一点往后退,眼看一路退到了几乎差不多安全的位置,周泽昱被挣脱的那只手转而扣在了人脚踝,接着稍用力,将人重新拉到身下。
林拟下意识闷嗯了一声。
周泽昱淡淡看着林拟,在等待人回应,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瞳膜混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莫名像是受着伤。
林拟看不见,手没着落点,剎那的转变只贴到了一片温热,同时也察觉到额头应该是蹭在了周泽昱的下巴处,涩涩的有胡茬擦过。
面对未知,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犹如失声的她终于开了口,“哥,我怕疼,没经验。”她是现代女性,思想没诸多保守,愣那麽一下的原因还是因为对方是周泽昱,她的哥哥,她内心中多年认定的兄长,同哥哥做,是她从没设想过的。
可是多日来的朝夕相处又犹如一盆温水一点一点浸润拉垮着她的意念,确切说,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意念,这也是她觉得十万火急,想眼睛疗程快快结束的原因,因为她心里再如何不想承认,但身体说,她其实并没有不愿意。
声音就在面前,只听人说:“没事,我轻点。”
接着林拟便察觉到嘴角被蜻蜓点水般亲了下,接着是脸颊,耳廓,脖子
周泽昱停在了脖子里,细细吻着一片肌肤。
轮船上特供的睡衣款式,腰间系着腰带,扯开,犹如拆礼物一般。
礼物刚拆了一下,林拟扭动着从人身下挣扎出一只胳膊指到她印象中的位置,“哥,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