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拟心梗了一下。
上了车,林拟给人道谢,过来寻她的两人其中男的看上去像是大堂经理,还穿着酒店工作的制服,另一位是女生,三十多岁,身份不辨,但明显比男的职位高,沖林拟摆手推拒,说他们也就是听命行事,让她别客气。
这时刚刚说林拟是盲人小姐的那个男生方才发觉,林拟似乎还是能看见东西的,顿觉不好意思起来,“不好意思啊,我刚以为你是盲人。”
林拟笑笑,说没事,然后让人把她送到前面不远处的酒店门口就行。
闹了这麽一大通,她只想找个地方赶紧躺一会儿。
结果来人不愿意,说在清禾的悦水源那里给留了房间,也是为了好交差,问前面酒店里如果有朋友,可以一块安排过去住。
这麽晚了,林拟实在不想折腾,还是推拒了。
那女领导跟着她一路送上了路,这才作罢。
周亦如那个醉鬼睡得呼呼响,林拟侧身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背针扎似的疼,根本睡不着。
辗辗转转不知又过了多久,于是起来过去卫生间,将她买来的那些药摊开在那,準备涂抹一下。往上撩起了半截内衬,正準备转过身对着镜子看下到底什麽情况的时候,手机的纯音乐声响了起来。
林拟重新走出去,拿过沙发上的手机,是周泽昱的来电,林拟原本想着已经太晚了,明天再给他说,但看来不对,应该刚刚回来后就给人说一下。按下接通,林拟舔了舔唇,没等人问先开的口:“哥,没事了,我那朋友她说,已经获救了——”说完她自己都觉得用词好像有点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