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拟同张篷月在酒店解决了下早餐,然后直接去了学习的地点。
第三天第四天照旧。
林拟学习期间时而打几通电话给卫戍茂了解一下淩绘的情况,眼看金台弄那边要竣工,她不放心。
第五天,她快要将周亦如也在永安这件事给忘了的时候,晚上,正躺在床上,周亦如电话打了过来。林拟不想动,原本就累了一天,都睡了一觉过去,头昏昏的,但貌似不动不行,周亦如喝哭了,旁边朋友劝不住。
林拟穿了件厚衣服下楼,夜深露重,好在路灯挺亮,根据给的地址打了辆车过去。
林拟到的时候,周亦如就趴在卡座的沙发里,还在哭,见到林拟过来,酒后的她卸下一贯的僞装流着满脸的泪抓着人说:“他们都逼我,我不想嫁,那男的丑死了,我有什麽错?”
“好,不嫁,咱不嫁。”林拟拍着人后背安慰,然后伸手找她的包,旁边一位应该是跟周亦如在这里结交的露水朋友,好心的将周亦如仍在一边的包给林拟递了过去。
一并还关心说:“你把她带回去吧,她喝成这样在这里哭半天了,这一片都是酒吧,晚上万一有男生喝点酒寻衅滋事挺乱的,她这状态也保护不了自己,不安全。”
“好,谢谢啊。”林拟接过包给人道谢,然后拖着周亦如往外走。
她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做过什麽事对不起周亦如了,还说要带她飞,结果倒好,她反过来得扛着人走。
“林拟,我们去泡帅哥吧。”接着周亦如往远处指了指,“看见那边闪着花灯的会所没?里边猛男、奶狗随便切换,你爱哪种的?”
林拟懒得搭理她,话都没接。她拖着人累都快累死了,周亦如死沉,路边招了招手,过来一辆出租车,她拖着人上了车。司机问去哪儿,林拟拍了拍周亦如的脸,让人清醒一点问:“你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