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工作中人群间威严,而此刻,有种莫名温顺感。
温顺?
她吃惊于自己的形容词。
“你睡里边床上。”周泽昱揉了把头发,过去给自己倒水喝。
“你喝那麽多酒,沙发多不舒服,还是你睡床吧。”林拟抿平嘴跟人腼腆的笑,跟人客气。
周泽昱看了眼人,喝下一口水,顺手将毛巾丢在了旁边的沙发位。
林拟:“”
林拟视线跟过去,那沙发又窄又短的,他那条大长腿怕是都放不下,还没开始睡林拟先替人委屈起来。
“你、会不会睡不下?”林拟又看过人缓缓开口。
周泽昱拿过一边放置的眼镜,轻轻擦拭,然后给了林拟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不舒服,我也喝了酒,只有一张床,所以你想我们怎麽睡?
林拟跟人对视的眼睛瞬间躲开,然后擡脚往里边的卧室走了。
厚厚的外套留在外边,她穿着里边的内搭裙子,干脆也没脱衣服,就那样盖进了被子里。然后关掉里边卧室的灯。隔着一道屏风,外边的光线照进来不少,周泽昱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