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拟将包拿下顺手搁在玄关的暗暖格里,回梁锦玉说:“没事梁姨,我穿的厚,不怎麽冷。”说着将罩在外边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脱了下来,挂在衣架上。
林拟在周家的宗旨向来都是,尽量做到不给人添麻烦。
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就算现在已经上了班,在外边租了房子住,回来不过是偶尔的时间,这种习惯却是像已经深入骨髓,下意识的总会直接冒出来。
“现成的。”梁锦玉知道她的那点心思,交待完又直接坐下来码牌出牌。
沙发旁边角柜上的什锦手盒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巧克力糖果和坚果仁,平日里素净的顶层大吊灯,也换成了五彩琉璃色,还带了风铃的设计,怪不得刚刚一推门进来就能听到隐隐约约叮叮当当的响,声音不大,是那种素净清脆的调,平和不刺耳,给新年平添了不少的气氛。
茶几上则是淩乱着一些糖果纸还有一些吃掉的水果皮和瓜子皮等等,地上还有一些玩破的气球躺在那都还没来得及收拾。周家旁支多,从老一辈到最小一辈捋下来十根手指再添个零都不止,这还是排的上台面的。
毕竟过年,明天就是除夕,显然刚刚有人过来串门热闹了一番。
刘嫂端了瘦肉粥出来,林拟也不再推拒,接过来用勺子挖着喝,然后走到梁锦玉旁边拉了张椅子坐过去看她打牌。
梁锦玉偏过脸看了人一眼,林拟皮肤细白,坐的近了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孔。看的出来画了浅淡的妆。梁锦玉再转脸伸手去撚牌出牌,不看人然后声音稳稳的说道:“我不喊,你是不是就把这里忘了?”
“哪有。”林拟用勺子抿嘴里一t口蛋糊肉末里裹着的虾滑,味道软腻鲜甜,声音也因为吞咽而变得混沌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