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号后,裴澈回去找裴渘,带着女孩去了急诊室,她测了□□温,烧到了临近三十九度,医生给她开了点药,让她去打吊瓶。
女孩从小就怕疼,準备打吊瓶的时候,她害怕地紧紧揪住裴澈的衣角,眼睫轻颤,怂得厉害。
裴澈站在她身前,擡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不要看护士的动作,低沉的笑声落了下去:
“打吊瓶没有打针那麽疼,只会感觉被轻轻扎了下,别那麽紧张。”
“真的吗……”
“真的,”他揉揉她脑袋,“多大的人了,还怕成这样。”
她揉揉鼻子,咕哝一声,就感受到手背被针扎破的一瞬间的刺痛,好在护士的技术很好,只疼了一下就没感觉了。
最后护士把吊瓶给裴澈,裴澈高举着,带着她去到隔壁的输液室,找了个位置坐下。
“先坐着,二哥去帮你装点热水。”
“嗯……”
看着男生离开,她心头压抑了一整天的苦涩被温暖代替,感觉即使发着烧,也没那麽难受了,因为心里畅快许多。
过了会儿,裴澈拿了杯热水回来,见她垂着脑袋看着地面发呆,他半蹲在她面前,把水递给她:“来,喝点水,把药先吃了。”喵喵尒説
她吃着药,裴澈问她怎麽好端端就发烧了,她说今早起来就难受了。
“刚刚我给裴溯打电话了,他上完课了,现在从学校赶过来。”
“大哥没有很担心吧?”
裴澈笑了下,“就他平时疼你那样子,你觉得呢?跨年夜还这麽折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