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到地毯,开着暖气的房间更是被两人所到之处留下的气息沾染,暖哄哄的像春天。
虽然房间隔音很好,但是梁栀意总是害怕声响过大会被家里的保姆听到,她咬着唇,眼眶湿漉漉一圈,偏偏男人坏到了骨子里,越见她这样越要欺负她,弄得她又羞又气,心跳怦怦乍乱。
从地毯上被捞起来,梁栀意倒在他怀中,像只脱氧的小鱼终于呼吸到空气,娇地嘀咕了一句,软绵至极。
裴忱没听清,擡起她下巴,吻一下下研磨着她红唇,涩着嗓音发问:“什麽?”
少女面色绯红,轻声嗫嚅:“老公,我好了……”
“好了?”
裴忱低笑一声,擡手有点兇的锢住她的脸颊,黑眸浑浊深沉:“这麽快就好了?谁让你好的,嗯?”
“唔……”
她长睫扑闪,呜咽了声,裴忱就把她一把抱起,坐到了飘窗上,带着薄茧的虎口掐住她,侧首轻咬住她颈间,语调沉沉:
“我还没好。”
“继续。”
呜呜呜,向来温柔的裴忱霸道狠戾起来怎麽是这样……
……
指针滴答转向零点,暴雨初歇。
末了,裴忱再度慢慢变得温柔,结束后体贴地抱着她去浴室沖洗了番,低声哄着她说保证下次控制时长,少女哪里相信这人饱时说的鬼话,气鼓鼓骂他“道貌岸然”。
梁栀意说,她想起大学时候,某天她在学校论坛就看到有女生八卦裴忱,“她们说,看裴总外表,感觉你在某方面应该特别冷淡。”
梁栀意当时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笑了,感慨这人的外表的确挺具有迷惑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