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谁不知道至少是四十分锺起步……
他像只可怜的大狗狗,她知道他是大尾巴狼在装,轻哼一声:“不给你。”
裴忱更难受了。
昨晚初嚐,滋味自然无法言说,这种事会上瘾,何况他还年轻,总想溺死在少女的柔软里,当真难以控制。
她偏不想让他得逞,傲娇说自己饿了,裴忱忍着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会儿,最后问她想吃什麽。
两人走出浴室,恰好也到了饭点,就点了外卖。
等外卖的途中,裴忱叫来客房服务,让保洁人员进来收拾了下,换了新的被单等东西。
少女不好意思躲到了书房里,最后保洁人员走了,她出来,裴忱勾唇把她拉进怀中,在她耳边反问:“害羞什麽?床-上还不都是你弄的?”
一碰就这样。
就跟水做得似的。
她脸彻底红了,“你不许再说了……”
她羞恼地不理他,过了会儿他去门口拿了送来的外卖进来,她又忍不住乖乖走到他旁边,就被他拉到怀中坐下。
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两人都没有重要的事情缠身,裴忱说他去书房处理点工作,她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反正今晚他们还订了一晚,不着急走。
裴忱去书房后,梁栀意也去忙自己的工作,傍晚她先忙完,就趴到床上玩手机。
她看到季菲儿发的出去玩的朋友圈,随手评论了一条,很快季菲儿私信戳她:【怎麽样昨晚?体验如何?我忍不住来八卦一下[坏笑]】
梁栀意再度回忆起昨晚,脸红心跳,气鼓鼓回複敲下几字:【已经累瘫。】
季菲儿:【???卧槽这麽生-猛的吗?】
【裴忱是那种人??】
梁栀意:【谁跟你说他高冷禁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