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她看到他半靠在床边,半搂住她,她闭着眼,顺势靠到他怀中,娇滴滴咕哝了声。
女孩的声音软到能掐出水,透过手机听筒传到那头的人那边。
员工:???!!
卧槽卧槽我是不是打扰了老板的什麽!!
员工声音停住,两秒后裴忱仍旧平静的声音响起:“剩下的你自己先处理。”
“好、好,那我先挂了。”
那头飞快挂断电话。
裴忱放下手机,翻身看她,摸了摸少女的脑袋,低声问:“吵醒你了?”
梁栀意摇摇头,动弹了下身子,谁知一阵酸-胀蔓延开,她刚想说话发现声音也哑了,想起昨晚被他折腾到深夜,羞恼地气鼓鼓:
“不和你好了……”
昨晚后来裴忱彻底露出本性,把她从里到外拆吃-入腹,从卧室到浴缸,她从原本的勾-引变成最后的求饶,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让狼开-荤是什麽下场。
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是流氓……
裴忱哑声哄她:“栀栀别生气,我错了。”
“哼,你昨晚怎麽没认识到这个错误?”
现在来道歉,明明是吃饱了之后。
他含笑哄着她,少女倒也没有真生气,甜蜜地闹着小脾气。
最后靠在他胸膛,两人温存着,半晌她没说话,他抚着她如瀑的长发,缱绻问:“发什麽呆?”
她眉眼弯起,看向窗外的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