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听完,脸色当即沉下,扯起嘴角:“照顾你?当初她人去哪儿了?”
“你妈说她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安心去念大学,爸也知道你想去c大,但是如果我做手术了,康複期也需要人照顾。”
裴永厦其实也不愿意麻烦巩琴心,但只要想到裴忱可以安心没什麽负担地读书,他愿意妥协,而且现在裴忱和梁栀意孩子刚谈恋爱,裴忱就欠了梁家一笔钱,他不忍心裴忱有这样的心理压力。
裴永厦也道:“裴忱,其实你妈妈说她特别对不起你,没陪你长大,那次生日还说了伤你的话,她是想来弥补这些年对你的愧疚。”
巩琴心是对不起这个家,但裴永厦心里清楚,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裴忱。
裴永厦劝了裴忱几句,男生眉头紧蹙,眼眸情绪翻滚,末了开口,神色冰冷:
“我不会同意的,我就算是请护工也不会让她来照顾你。”
巩琴心曾经做了那麽多对不起他爸的事,现在又想要赎罪,凭什麽?
裴忱抗拒所有有关巩琴心的一切,裴永厦见此,一时间也没说话。
客厅里,格外安静。
半晌,裴忱从沙发上站起身,克制着情绪,温声道:“爸,我出去走走。”
他走出玄关,关上门,倚在门上,阖上沉重的眼眸。
巩琴心被人出轨的事,提出要照顾父亲的事,以及她对他的愧疚如一张网将他的心紧紧勒住,带着各样的情绪沖击心头。
过了会儿,他走下了楼。
往小区门口走去,他拿出手机给梁栀意打电话。
“喂,裴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