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冷眼看她: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你喜欢那个梁栀意什麽?长相?性格?还是可以主动倒追你?和她相比,我哪点差了?还是因为她家很有钱?”
温松月轻嗤一声:“她家是有钱,但凭我家里的背景,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将来毕业了,我可以让我家里给你安排好的前程,你可以比别人少奋斗很多年,你可要想清楚了。”
男生垂眼,瞥到桌面上的一颗橘子,忽而开口:“你听过南橘北枳的典故麽?”
温松月忽愣:“什麽?”
“橘子长在淮河以南是清甜可口的橘子,但是长在淮河以北就成了枳,虽然外表相似,但是苦涩发酸。”
温松月整张脸黑下。
瞬间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
裴忱看向温松月,一字一句道:
“梁栀意只会有一个,你和她也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如那句话所说,只要遇到一个足够满意的选择,连看其他选项的都没有。
即使温松月如何刻意模仿,在他眼里,都是东施效颦。
长这麽大,温松月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她,她眼眶通红,气急败坏骂道:“裴忱,要不是我喜欢你,你以为单凭你这样的家庭,我会看得上你?”
男生自始至终语调冷淡:
“我需要你看得上?”
裴忱直接转身离开,温松月的自尊心彻底被狠狠踩了下去,咬着唇,难堪到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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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忱当衆承认喜欢梁栀意的事情在年段瞬间传开,一个晚上,学校论坛里炸了锅,谁曾想那个清冷到无女生能靠近的裴忱,竟然会这样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