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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
另一边,裴家家里。
巩琴心坐在沙发上,裴永厦给她倒了杯茶水,拘谨道:“喝点水。”
“嗯,谢谢。”
她看向裴永厦:“你身体还好吗?有没有继续複健?”
巩琴心平时偶尔会和裴永厦联系,而后就是每逢过年回来一次看看儿子。
男人摇了摇头,“老样子,这辈子就和轮椅作伴了,你最近如何?”
他看到巩琴心打扮得精致优雅,皮肤保养得很好,还如当年般年轻,而他却开始两鬓斑白。
他感慨当初她离开他是对的,至少不用受那麽多苦。
巩琴心苦涩一笑:“挺好的,我现在自己玩点投资,衣食无忧,就是给人当后妈,得看人脸色。”
巩琴心当初改嫁给了个富商,富商有个前妻的儿子,和裴忱差不多大,这麽多年过去,那个孩子始终不和她亲近,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管她叫一声“阿姨”。
巩琴心擡头环视着四周,叹了声气:“你说你和裴忱怎麽还能住在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房子很旧了,要不然我给你们换套新房子吧,这样你和儿子也……”
“行了,你别说了,裴忱不会同意的。”
巩琴心一时间语噎,只好作罢,改口问:“儿子最近怎麽样?”
“他挺好的,读书很好。”
“我刚刚在楼下碰到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那女生看过去还挺乖的。”
“是栀意吧?”裴永厦和她讲了些有关梁栀意的事,巩琴心听完点点头,“我看出来,儿子挺喜欢那个女孩子的。”
裴永厦其实也知道,但怕裴忱脸皮薄,看破不说破:“对了,裴忱前段时间还参加了个篮球赛,拿了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