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本来就是项强身体对抗的运动,有一些身体的接触碰撞很正常,如果怕碰撞去练瑜伽不就好了?搞什麽阴谋论?你们内心太阴暗了吧?】
【第一局说我们输不起,现在看来谁输不起?不好意思,三中实力本身就比你们强。】
【三中的人别太嘚瑟了,你们就是扳回一分而已,我以为你们拿冠军了呢。】
【裴忱之前就出过车祸,如果伤的很严重,第三场还能上场吗?
【对啊,好担心裴忱……】
裴忱还能上场麽?
晚上回到家,宋安晨看到手机里的这句话,眼底浮现道嘲讽的笑意——
以他那样的力度撞过去,裴忱膝盖没废就算他好了,第三场还能参加?
这种方法是阴险了些,但那又怎麽样,他绝不可能给裴忱任何拿到冠军的机会。
宋安晨笑了。
裴忱啊裴忱,你别怪我,只能说你挡了不该挡的路,可怜你了。
这届比赛对于他自己来说,这也是唯一一届校际篮球赛。
时隔两年,他决不允许自己再次输给裴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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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裴忱先是请假了一天,周二才来到学校。
到学校,有许多同学前来关心他的腿伤,不仅有本班的同学还有其他班的学生,他们暖心地给他送上鼓励。
裴忱带着一中校队打到现在,不管结果如何,一中校队就是一中学生的骄傲。
看到大家的关心,裴忱被温暖到,他忽而发现从开始走到现在,他不再是孑然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