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夏说着话,擡头看到梁栀意:“诶,栀意你来了”
梁栀意坐下,放下书包,眼眸弯弯:“早呀。”
桌前,白衬衫黑校裤的裴忱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转头就对上少女明媚的笑顔,眼底只倒映着他:“裴忱,早上好呀。”
想起昨晚她对他说的话,裴忱感觉到此刻她看他的眼神和说话的语调仿佛都带上了特别的意味,若有若无,仿佛在勾人。
裴忱偏开眼,保持淡漠地应了声。
下一刻,他下意识又看了眼她受伤的右脚,就见伤口上贴着个小黄鸭的创可贴,有点可爱。
宣夏暂时转过身去,梁栀意把书包放进抽屉,就听到旁边传来裴忱的声音:“你脚,怎麽样了。”
梁栀意笑得倾身向他:“裴忱,你在关心我吗?”
“……随便问问。”
她噢了一声,压下翘起的唇角,可怜兮兮道:“疼,特别疼,裴忱,我今天走路都特别困难呢。”
裴忱转头看到少女一脸难受的模样,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想到她昨天哭,他道:“那早上你和班主任请下假,不要下楼做课间操了。”
“嗯嗯。”
梁栀意因为姨妈来了,还是有点疲惫,早读课还没开始之前,她就趴在位置上看书。
过了会儿早读铃响了,裴忱还在装水没回来,桑寻菱走了过来,对梁栀意道:“栀意,麻烦你把你旁边那扇窗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