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然以后我中午还是回到家给你做饭吧。”
“不要这麽麻烦,你好好在学校吃,来回跑很浪费时间……”他坚决不同意,裴忱也不好再说什麽。
过了会儿,裴永厦看向揉着腿的裴忱,开口:“今天下午,你妈妈给我打电话了。”
裴忱手上动作一顿。
裴永厦:“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接她电话?”
裴忱眸色暗了暗,继续手上的动作,“我跟她没什麽可说的。”
“她问了问你的近况,说过段时间忙完了,就回来看看你。”裴永厦声音很低,“不管怎麽样,她想见你,我是不能拦的。”
裴忱闻言,扯起嘴角,眼底光影很冷:“让她不用来,我不会去见她的。”
当初是她一心选择改嫁,现在生活过得美满富裕,还回来看他干什麽?
裴永厦知道儿子的心思,他看着家徒四壁的老旧房间,又想到他们现如今过的拮据生活,心间涌起股心酸:“儿子,其实你当初要是跟着你妈,现在也不用跟着我吃苦了……”
他这个身有残疾的人,没让他的儿子过过什麽好日子,反而从小跟着他吃尽了苦头。
裴忱眼眸低垂,神色晦涩难辨:
“我不会跟她的。”
当初,是她先不要他们的。
按摩完,裴忱让父亲在床上躺好,他把电视和灯关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外夜色沉沉,他走到书桌前,情绪缓和了几分,而后他从书包里拿出手机,就看到几条信息。
栀栀不吃桃:大师兄,和你说一声,我到家啦,你回到你的花果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