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两年了,还不能完全恢複吗?”
裴忱喉结滚动,垂下眼,眼底如墨深邃:“需要做手术。”
但是他们家,没办法负担起手术费。
宣夏笑了笑,故作轻松道:“没事,时间久了肯定能慢慢恢複好的,我就等着你将来重新上场,绝对秒杀全场。”
裴忱没说什麽,过了会儿,俩人走到停车场,取到自行车后,他们推着车往校门口走。
宣夏想到一事,笑着调侃他:“对了,你今天羽毛球打的,够引人注目了啊。”
“什麽?”
宣夏朝他挤眉弄眼,“你不知道你刚才打球的时候,梁栀意一直盯着你看吗?”
裴忱怔愣了下。
“我觉得她好像对你有意思!军训那晚她就单独把你叫住,今天你没看到,你每打赢一个球,她都特激动,一脸崇拜的样子。”
裴忱闻言,握着车把手的手收紧,眼底暗下。
其他的念头从脑中冒出,下一刻就被他否定掉了。
他喉结滚动,沉默了下,“你别乱说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
“什麽叫乱说?我明显感觉到她对你的态度和对别人不一样,诶,我说假设,假设啊,她要真喜欢你,你什麽想法啊?”
裴忱顿了顿神色,淡淡开口:
“跟我没关系。”
他和梁栀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