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瑟缩着躲了躲,她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湿润,甚至难以抵抗他带来的那一手欢愉和一波波比昨晚更强烈更熟练的愉快。
她断断续续,努力的不让自己发出那些深喘的气音:“我有收到过一沓照片,里面……有你捏泥像的……所以我才以为是那时候捏的。”
“不是。”他看着灯下格外柔美的了了,低声说:“那些泥像捏了化,化了捏,不知道反複了多少次。”
了了握住他的手腕,很用力地按住:“为什麽?”
裴河宴不回答,只俯下身吻她,细密的吻从鼻尖到嘴唇,再往下流连。一寻到可乘之机,他便抓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和昨晚如出一辙的控制方式,让她彻底在身下崩溃。
相比昨晚的扭捏和羞赧,不知是今日又重演了一遍还是了了被他折腾到无法自控,她压根顾及不了旁枝末节,只央求着他:“关灯好不好?”
裴河宴也怕欺负得她太狠,应声关了灯。
屋内一黑,便只有窗外的月光落入室内,虽只洒在了窗口寸许,但也足够他看清了了。
他反複的让她在极限上脱轨,在了了几乎对这种感觉快要麻木时,他将整个身体落下,覆着她,喊着她的耳垂,含糊着问她:“可不可以?”
混沌空白的脑子被欲望支配着,她想也不想,就点了头。
她知道,他一次又一次地忍耐着,欲罢不能又无法彻底松懈。他在这层底线上已经临摹了数回,挣扎了数回,如果不是真的渴待已久,他不会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