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没发现,擡手捏了下她的发尾:“怎麽还这麽湿?”
了了还没回答,他已经伸手接过了她拿在手里的干发帽,将她所有的湿发都包进了毛巾中,轻轻捏揉。
被山风吹的有些发凉的头皮,被他用手指按压着,就如同卸下了所有盔甲和防备后,翻开肚皮的猫。她舒服到彻底放松,整个人懒洋洋的彻底松懈下来。
头发想擦干估计要费不少劲,她慵懒到半眯起眼,问:“晚点还会恢複供电吗?”
“可能?”他也不太确定:“看是跳闸还是电路烧了。”
“以前也发生过?”
“夏天经常。”裴河宴看了眼窗外横劈而下,几乎撕裂整片天际的雷闪:“山里的雷雨天气在夏天会出现得很频繁,闪电雷暴也会比城市里大。”
天气恶劣时,别说跳闸,更糟糕的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可能是搓揉头发太过放松,她身体微微后仰,与方才非要和他保持距离不同,在不知不觉间,她几乎整个肩背都挨靠了过来。
裴河宴轻带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靠着自己。
她似乎也不抵触这样的触碰,任由自己放松着,将整个肩背都倚在了他身前:“会不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