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就是一扇木窗,拨开云雾重新出现的阳光正透过木窗上的琉璃涌入室内,将藏经阁的一楼灼映得五彩斑斓。
见了了的神色似乎不太对,裴河宴不动声色的低头嘱咐小沙弥:“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可以了。”
小沙弥闻言点头,也不多嘴,放下了书册就先离开了藏经阁。
“进来说吧。”裴河宴用朱笔一一勾选掉书目,“我这还没忙完。”
了了答应了一声,走进藏经阁内。
她上回来这也是来找他,不过当时直接去的三楼,倒没细看这一楼的藏书……反正看了也不懂就是了。
了了走到木梯下,也没吭声。只是接手了刚才小沙弥还未放回书架内的书册,一本本按顺序夹入典籍内。
裴河宴一心两用,边勾兑书册边抽空问她:“是终于想起来忘记盖章了?”
他不说了了差点又忘了,她从布袋里掏出功课拿在手里,等着他忙完了给自己盖上章。
裴河宴见状,随手摘下自己戴在腕上的紫檀念珠递给她:“印章挂在背云上了,你自己盖。”
她接过念珠,拿在手上,一手拎着念珠上的主珠,一手顺着佛珠往下探至背云。
小叶紫檀被他盘玩了数年,光泽清润,触手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紫檀香。念珠的背云是一个未做任何雕饰的无事牌和田籽料,不仅白度细腻,还很油润。
了了上回看见这种成色的玉料还是在一位私人藏家手里,并且料子的尺寸还没她手里的这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