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发觉自己已经开始肆意大胆了,她用脚背蹭掉凉鞋,站起身光着脚踩入廊外的水溏里。
雨水被溅起,本还干燥的地面瞬间洇湿了一片。
裴河宴这才觉得她喝多了,他晃了晃装酒的瓷瓶,晃蕩时里头只余浅浅的一层回声。
他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将了了从廊外拉回来。她头上的发丝已经淋上了一层水雾,他擡手轻轻替她拂去。
了了一直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强烈到让他想忽视也忽视不了。
他低头,看回去,低低沉沉的声音里满是善意的提醒:“你再这麽看着我,我会犯戒的。”
“那不看了。”她听话的就要低下头。
可没等她彻底移开目光,他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压迫得她不得不再擡起头来。
她眼睛红红的,是酒上劲后,一点一点熏染出的豔色。
这一幕落在裴河宴眼中,像是倾倒翻的酒,勾起他压抑许久的渴望和想侵占的野心。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抹过她的唇珠,缓缓低下头,凝视着她的双眼:“你不会要哭吧?”
不哭啊,为什麽要哭。
她想回答,可他的指腹按在她的唇上,她不敢轻举妄动。
久违的压迫和危险感令她心中警铃大作,她握住他停在她唇上的手,轻声提醒:“会破戒的。”
“破就破吧。”他低头,彻底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