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看伯父?”裴河宴问。
了了点头,点完想起他看不见,又补了个“嗯”。
她在他曾经站过的树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尖。忙惯了突然放假,她竟有些不太适应,总觉得这一天的时间都是被浪费了,而她什麽事也没来得及做。
“和司机约时间了吗?”
他不提,了了几乎忘了这件事。
没听她应声,裴河宴立刻了然:“我帮你去约时间,明天几点出发?”
“八点吧。”她心虚地笑了笑。
裴河宴边给司机发去短信,边问她:“今晚是不是没出门?”
“你怎麽知道?”了了诧异。
“应该是没花上钱,声音听着兴致不高。”
了了沉默,她发现裴河宴最近是越来越喜欢调侃她了。
——
第二天一早,了了出门前特意把雨伞放在了门口最显眼的位置,以防自己慌起来就忘了把伞还给司机。
她没在墓园待太久,师傅在墓园外的山道上等着送她回去,她不好耽误太多时间,烧完了照片,只在了致生的墓前坐了一会,便赶在午饭前回了京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