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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相见 北倾 1074 字 2024-12-23

她不想思考自己该如何回应,逃避也好,掩耳盗铃也罢,她只想蜷缩在这一隅,享受这短暂的属于她的片刻。

船笛鸣起,声线嘹亮地提醒着码头上的工作人员,船只即将靠岸。

轮渡下客要按先后顺序,得等着搭乘轮渡的车辆先一步下了船,其次才轮到乘客。这个过程所需的时间只长不短,坐惯了轮渡的岛民没有一个是急躁难安的, 即便是游客第一次上岛,也在船工的解说和兜拦下, 耐着性子等通行。

裴河宴就更不着急了,他擡眼看了看还在找角度停靠码头的轮渡。他周围的乘客,已经随着船只靠岸,渐渐往船尾彙聚, 等待下船。

发动机喷薄的柴油味浓烈得直沖鼻腔, 他怕了了不适,刚想松开她看看情况。

不料, 他刚拉开一点距离,一直犹豫着不敢回抱他的了了在本能的驱使下, 用力地搂住了他。

她脑袋有点疼,两侧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将身体对酒精的排斥全都反馈给了她的神经。

“是不是不舒服?”裴河宴问。

了了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擡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你不怕又犯戒吗?”她的声音闷闷的,“上回不过是察觉自己有点动心就跪了这麽久的佛堂,这次打算跪一个月?”

裴河宴原本以为她没听清,或者是故意装作听不见,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没想着拆穿,也不打算追问。

在处理感情上,他一窍不通,只有本能。

所以闻言后,他握住了了的那只手微微用力,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手心。

“这次不用跪了。”他轻笑了一声,解释道:“同一个戒律,忏悔了一遍仍旧要犯,就算破戒。我第一次忏悔,悔得不是犯错,而是持戒不严,明知故犯。”

“破戒了会被惩罚吗?”她忽然有些慌,总觉得是自己失了分寸,才导致他又一次踩到了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