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颇有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劲头:“觉悟是会给你发双倍工资嘛?”
“他不会。”裴河宴笑了笑,说:“他最穷了。”
行吧。
了了也忘了自己的第一个问题是什麽了,她现在记忆有限,听了上句没下句的。
她安静了一会,可不说话,轮渡起伏的晃蕩感就变得格外明显。她晕得不行,想发脾气又不敢,但心情太恶劣,只能折腾裴t河宴出气。
了了觉得自己在折腾,可那些小动作就跟好动的小孩似的,落在他身上不痛不痒。
他逐渐停下来的掌心重新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无声地安抚她。
“你是不是不喜欢楼峋啊?”了了忽然问道。
裴河宴的手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是,我不喜欢。”
他没和了了打马虎眼,即便她此刻醉了。
今晚说的话她明天能记住多少;清醒后会不会找他对质;或者是不是要秋后算账让他对今晚说的所有话负责,这些都不在裴河宴的考虑範围内。
他这麽坦诚,倒是让了了刚準备好的后话没派上用场。
她眨了两下眼,到底没按耐住心中的渴求,追问道:“为什麽?”
“你已经问了我很多问题了……”
裴河宴话没说完,了了踮起脚,将耳朵凑近了些:“你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