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很焦虑。”了拙说道。
了了没否认,她也无从否认。
连了拙都察觉到了她的焦虑,她这样的状态,已经完全不适合工作了。
壁画是个要求高,且操作精细的艺术工作,情绪好坏对壁画的呈现是有直接效果的。所以她当机立断,下午放假!
了拙白捡了一下午,替她拎着工具箱先回了禅居小院。
他每天都很忙,清晨做早课,白天给了了打下手,閑下来的空余时间不仅要完成功课,还要照看他的花花草草。
这两天,重回岛上空乌云密集,时不时的还要刮上几场大风。他刚移栽的小树,因小师叔不在,无人替他照料,花瓣和叶子落了一地。
他今天难得有一下午的空閑,等会就得抽空先把花瓣和落叶给扫了。
了拙放下工具箱,拿了扫帚往院子里走。他边走边擡眼看了看卷着边的厚重乌云,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看样子,傍晚得有一场大暴雨。但小师兄她好像……没带伞。
他一时分神,直到走到树下,扬起扫帚作势要扫,才发现——诶,他早上出门还看见的满地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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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原本想去千佛地宫待着清静清静,可惜她到了闸机口,却因为权限不够没法进入。她灰溜溜的,假装什麽也没发生,原路返回。
楼峋策办的展会已经在布置会场,他这几日又回了京栖,去检查出展的珍宝名单。下周,展会就即将开始,为期一个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