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做客”这个词用在佛寺上并不合适,但佛家文化只有固定的信衆才有耐心去了解冗长的历史与种种典故。可佛家的经典典故,是大衆化的、可查阅的。并不是梵音寺自己的故事。
裴河宴将这些话说给了了听时,她很快就理解了。
就和古时候,许多壁画旨在记载与保留这份文化一样,梵音寺如今做的也是一种传承和保护。并且,它自身就拥有年深岁久的渊博历史,又何乐而不为呢?
梵音寺的前源壁画,名为《大慈恩寺》,就画在藏经阁塔楼前的画廊上。
壁画从人物到建筑,都具有极其浓厚的大雍时期风格。
即便了了已经知道这是了致生的画迹,可当她真的站在了这幅壁画面前,她最先感慨的还是整幅壁画带给她的惊豔与震蕩。其次,才是源自老了带给她的亲近与熟悉,仿佛能透过这幅壁画,看到曾经站在脚手架上专心致志绘画的了致生。
裴河宴见她看得专注,知道她此刻不愿受到打扰,自行离开,去了身后的藏经楼里。
了了只沉迷了片刻,就打起精神,开始工作。
她拿出测绘工具,将壁画尺寸重新做了测量。所有壁画的细节,她都拍照做了留存,方便后期誊画时可做参考。
除此之外,便需要研究颜料的用色与线条的造型。
许多画家临摹同一幅作品,仍旧能被认出绘画风格,就是t源自一些小的细节。刚好,她对了致生的所有绘画习惯都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