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也没这麽快定下。”觉悟看了裴河宴一眼,话锋忽转:“她履历太浅,资历就更不用提了。我对她了解不多,有所好感也全是出于了先生和你的缘故。”
裴河宴低头,转了转指间的那枚玉戒指,没接话。
见他始终一副避嫌的模样,觉悟也有些吃不準他对了了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倒是说两句啊。”
裴河宴沉默了一瞬,才回答:“跟她有关的事,我很难不去干预。明明她自己就能做到,我一插手,她会觉得受了我的恩惠。”
以了了的性格,她必定是对这个壁画感兴趣的。除了壁画本身的内容和故事,了致生也是驱动她的原因之一。她没有理由不心动,哪怕避讳他,她也不会懦弱到选择逃避。
不得不说,裴河宴很了解她。
交换微信已经代表了她对这个壁画项目有所兴趣,她也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没多内耗,先去整理了一份作品集,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裴河宴,了了考虑都没考虑。他在梵音寺也好,在优昙法界也罢,他们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不相交的平行线。他肯定不会拖她后腿,但也绝对不会给予过度的方便。
——
三天后,了了收到了觉悟的消息,他想要一份了了的履历和作品集。
文件了了一早就準备好了,不过觉悟没联系她,她也没上赶着。适度的矜持,才能稳住节奏,她深谙此义。
当天晚上,觉悟就给她回了话:“履历很漂亮,这周周六,可否面谈?”
了了刚洗完澡,通身还冒着热乎气,看见这条微信,瞬间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浑身舒畅。
她坐在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重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