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就是打扰了也得说没有啊。
了了皮笑肉不笑地在另一侧的太师椅上坐下,她坐下后,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从她进门起就一个劲沖她挤眉弄眼的了无。
既然了无能在这, 这位觉悟是谁, 就不难猜测了……他是当日在多宝讲寺与裴河宴同行的另外一位僧客。
察觉到这一点,了了见钱眼开的心思瞬间淡了不少。
觉悟在察言观色上自有一套心得, 他见来时还兴致雀跃的了了不过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冷淡了不少,便没继续客套寒暄。
他转了转手中的茶杯, 直接开门见山道:“贫僧的寺里有一幅令尊所画的壁画,它如今的年纪估计跟了画师相差无几。今年寺院的方丈都主张将此幅壁画绘画完整,正寻找合适的画师,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了了本就对觉悟心存警惕,闻言,越发觉得他出现在这有些诡异。她没立即给出回答,而是详细地询问了有关壁画的尺寸、工期和要求。
觉悟能披露的内容不多,但对了了,他还是挺有诚意的。但凡了了问的他能回答的,觉悟全做了解答。
聊至尾声时,怕她误解自己态度敷衍或别有用心,觉悟还补充了一句:“任何艺术创作项目在未签订合同或没达成合作意向之前,都只能描述个大概,希望你能理解。”
了了颔首微笑,语气轻柔:“很感谢您的耐心回答,刚才我问的是壁画。现在我想问,您对我是什麽要求?”
她区分的很清楚,先问壁画的要求,衡量自己是否能够胜任。等她再问对方对自己有什麽要求时,她已胸有成足。这个时候的她比给人的第一印象要冷静专业很多。
觉悟抛开裴河宴的滤镜再去看她,更多了几分欣赏:“你应该毕业还没多久吧,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二十四岁,毕业刚一年。”
壁画师是份很看资历的工作,单论资历,了了毫无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