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吟枝接过清单,看了一眼。
清单上所列的名目,不是与南啻文化有关的文献书籍便是和千佛石窟相关的壁画内容。这令她瞬间想起了自己守活寡一般难熬的失败婚姻,以及了了拒绝数所优质高校,一意孤行要上北央。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出于风度,连吟枝并没有当着裴河宴的面说出什麽难听的话。但她对眼前这位年轻男人的好感,也在此刻蕩然无存。
她嗤笑了一声,随手将清单折起,压根没有兴趣核对:“这麽件小事,他还劳烦你亲自送过来。”
裴河宴听出她言下之意的讥讽,并未在意。也没向她解释这些文献是了致生花费多年,用心血铸就的,十分珍贵。
人生本就是这样,你在乎的别人可能弃之如敝屣;你视若无物的,却是别人的一生所求。
他站起身,準备告辞。
连吟枝看出他的去意,也无心挽留,只客气地询问了一句:“天色已晚,又还在下雨,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
“不打扰了。”裴河宴婉拒。
了致生委托他的事已经办完,他没有多留的必要。
连吟枝顺水推舟,起身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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