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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相见 北倾 1071 字 2024-12-23

而在她种种殷勤之下, 一一婉拒游刃有余的裴河宴,最终仍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让了了抄写经书。

了致生当时就觉得,这一招,甚妙。

后来发生的种种,就暂且不表了。

裴河宴对了了有多好,他一直看在眼里。否则,也不会这麽放心地把了了交给他。

想到这,了致生也不得不承认,他空有悔恨和无奈,却始终没对了了作出任何实际性的弥补与修正。

而纠正他督使他,便是裴河宴为了了考虑过得最长远的选择。

只是这些,他们都没打算告诉了了。

这也是他和裴河宴唯一不需要宣之于口便达成的默契——了了不需要知道这些,她不需要在年少时就有一束羁绊,将她牢牢拴住。

了致生也不希望她像个风筝一样,无论最后飞得多高多远,看过多广阔的天地,仍要循着那根细细的风筝线,回到原地。

——

他当晚就回到书房,给裴河宴去信一封,询问佛骨念珠是否可以归还。他以了了父亲的身份,为了了推托掉了这份十分贵重的礼物。

第二天一早,他载了了去学校报道的路上,顺路便将书信寄出。

了了看见信封上熟悉的地址和“裴河宴收”的字样,沉默了一路。

倒不是她对这串佛骨念珠有多舍不得,而是离开南啻遗址后,裴河宴于她而言,好像就只剩下了类似这样的最后一点点微薄联系——他的名字被写在信封上,而她只能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