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看了他一眼,懒得接话。
他这明知故问的,太流于表面,连装都没怎麽装,摆明了就是故意逗她玩的。
她无语地伸出手去撩线香燃烧时袅袅飘开的烟雾,手拂动时,香味被拂散,弥漫着,张扬又浓烈。
知道这香名贵,她一口都没浪费,一口一个深呼吸,跟空气净化器似的,一个劲地往肺里揣。
她这模样,有些像闻着了肉味的小狗,叼着骨头,t却没舍得吃,一个劲地衔在嘴里。
她不自知,裴河宴也没打算提醒。
他收回原木匣子,将锁扣扣好放回桌屉里,理所当然地把她退回不要的东西收入囊中。他重新取了个紫檀匣,推给她:“那给你换一个?”
了了被他逗弄了一次,兴致大减。她只用眼角的余光瞄了眼,便收回视线,继续闻她的“肉骨头”。
同样的当,她才不上第二次!
裴河宴倒不怕她不打开,了了好奇心旺盛,眼下不过故作姿态罢了。
他不催促,了了立刻便按耐不住了。一分钟八十个假动作,就等着他再开口给她递个梯子。
就在了了把桌上的摆件都给拾掇了一遍后,正盘算着假装不小心把盒子开了的可能性时,
裴河宴亲自解开了弹扣,把盒子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