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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相见 北倾 1021 字 2024-12-23

了了忍不住打断他:“这哪里是嘉赏?”她愤愤不平:“法师都不想和王朝有什麽牵扯, 只想当个自由散人, 皇上要是真的好心,大可当作没有法师这个人。明明是因为他的一己私欲, 害得法师只能待在京城,连封地也去不了。”

她越说越生气, 气鼓鼓地瞪着裴河宴。

莫名被一起迁怒的裴河宴,只当作没看到她怒视的目光,和她讲道理:“自古权势斗争都是这样,拂宴法师也不过是这洪流中可怜的棋子罢了。”

“那他都不能离开京城了,怎麽和楼廊的氏族联系啊?皇帝会準许他写信吗?”了了问。

“自然不许,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陛下既然要彰显自己的气度,给拂宴法师的封地自然也是按皇子的规格,有驻兵、有军马、有食奉。前朝刚刚覆灭,大雍初建,蠢蠢欲动的野心家比比皆是。如果拂宴法师有心複国,只要他稍微给出一点信号,前朝党派立刻就会死灰複燃。大雍的皇权怎麽可能放任这个机会给他。”

“那不啊。”了了说:“万一哪天皇上看他不顺眼了,就给他这个机会,那不名正言顺就t把他处死了吗?”

裴河宴讶异地挑了下眉梢,对她能猜测到故事走向微感惊喜。

就在他斟酌着要不要夸两句,让小孩开心开心时,看出他言下之意的了了一擡下巴,洋洋得意:“电视里都这麽演。”

裴河宴失笑。

确实,从古至今太多这样的例子。自古权谋相争,想要兵不血刃,很难很难。